房车的谎言 (第2/6页)

不安。

    “哪家银行贷的款？”她问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好奇。

    “不是银行，”凡也把文件对折，塞进自己K兜，“华人车行自己的融资。正规银行不给留学生贷款，你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他知道她不知道。或者说，他知道她不会深究。他转身去厨房拿饮料，背影轻松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瑶瑶坐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宣传册光滑的纸面。35%。她在心里重复这个数字。正常车贷利率是多少？她不知道，但肯定不是35%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凡也格外温柔。他做了她喜欢的糖醋排骨，饭后主动洗碗，甚至给Lucky梳了毛——小狗趴在他脚边，舒服得直哼哼。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：T贴的男友，温馨的晚餐，乖巧的宠物，以及一个关于自由旅行的承诺。

    “等疫情结束，”凡也坐在沙发上，Lucky的头枕在他大腿上，“我们先去h石，然后南下到大峡谷。Lucky可以坐在副驾，你拍视频，我开车。”他描绘得如此生动，瑶瑶几乎能闻到沙漠的风，看到峡谷边缘的落日。

    她几乎就要相信了。

    直到凌晨两点，凡也睡着后，瑶瑶悄悄起身。他的K子搭在椅背上，K兜微微鼓起。她轻手轻脚cH0U出那份文件，走进浴室，锁上门。

    在手机手电筒的白光下，那些之前被忽略的细节浮现出来：

    文件右下角有个模糊的红sE印章，不是银行的圆形公章，是长方形的，印着“XX车行”的中文字样。条款第七条，用极小字T打印：“若逾期还款，车行有权立即收回车辆并追索全部剩余款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