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下黑 (第2/4页)

窄尖锐的顶端，手不住的收拢，攥紧，直到皮肤被刺破，流出血来，R0UT上的痛楚却诡异地为JiNg神的难耐带来些许纾解。

    回到谢园，望见书房窗前挂着的那只空掉的鸟笼，又让他勉强压下去的戾气重新提起来，倏地，谢鹤逸抬手掀掉身前的条案。

    李嫂站在楼下，听见上面传来重物轰然落地的响声，直震得人心口发颤。天花板仿佛都有尘埃扬起。

    没人敢这会儿去触他霉头，直到晚间宁知衍过来。

    刚过楼梯拐角，就见满地狼藉，条案掀翻在地，案上的春瓶摆件砸得粉碎，瓷片散的到处都是。宁知衍弯腰瞥一眼，满脸痛惜，“宣德年的摆件，雍正年的春瓶，谢二你特么疯了吗，不想要给我啊！”

    心里却难免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想，从前只觉得孟臾乖巧懂事，Ga0不懂谢二到底喜欢她什么，如今真要刮目相看。只是，砸碎点东西还在其次，宁知衍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见过他这样失控了，似乎是从接手手头这摊事儿那年开始，他就将旧事付之一炬，把轻狂埋进G0u壑，专心致志替家里办差事。他这个人，谙熟规则，利用规则，蔑视规则，也能当好规则里理智而冰冷的假人。现在却为个nV人，枉顾规则，甚至连正事都置之不理，传到北京那边儿，还不知道要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。

    宁知衍嚷嚷着暴殄天物，刚一走近谢鹤逸身边，鼻尖就闻到仿若刀锋T1aN血的浅淡腥气。上下打量却又看不到任何伤口，他摇摇头，只当是错觉。

    谢鹤逸垂在膝头的手虚虚攥着，脸sEY沉，声音也低哑，开口就是兴师问罪：“她能去的地方我不是都告诉你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