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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记梦的内容了。」

    X：「很痛吗？」

    习齐：「忘记了。」

    他在发抖，不是冷，是害怕着甚麽而颤抖。

    X坐在床沿将人拥入怀里，「抱着会好受一点吗？」

    习齐无力地倒在他怀中，听着有力的心跳，呓语着：「好温暖……」

    X抱着习齐在床上躺下盖上棉被，紧紧地抱着把满是冷汗的身T摀热，他想了很多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後，疲累的习齐睡去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後，前一晚只睡五个小时的X跟着睡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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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四点整的闹钟准时响起，习齐醒来时有些困扰，他又断片儿了，不太确定为什麽X会抱着他，只有碎片化的印象。

    X按掉习齐手机定的闹钟後，重新揽住习齐，他们面对面脸靠得有点近，X莫测的眼珠子眨也不眨，把发生的事情解释给他听。听完後习齐跟他道谢。X下床从柜子里找出伤药，卷起习齐的K管蹲在地上帮他擦。

    X：「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？」

    习齐：「加大药量就可以控制，但是那会让我整天昏昏沉沉甚麽事都不能做，心情不太有起伏。」

    X：「那样活着有甚麽意思啊。」

    习齐：「没甚麽意思。」

    X低着头，露出一截脖子，细碎的浏海随着动作微微摇动。

    「等一下想吃甚麽？」

    他卷下习齐的K管，站起身，招手让习齐跟着他。这一层公寓在大楼六楼，房东装潢了一下，隔出10间雅房，外头有共用卫浴和公共空间，包括一间小型厨房。

    X在冰箱里翻翻找找，「吃番茄J蛋面行吗？」

    习齐说：「我不饿，不用准备我的。」

    「还是吃点吧，你的脸sE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