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2:魏怀德的爱(微N) (第2/4页)

永远对你好”。

    十七岁的魏怀义，从小缺爱，把师兄当唯一的依靠。魏怀德的话，他信了。

    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，他真的以为这是“爱情”。

    魏无极还是张罗着给魏怀义说亲。邻镇李家的姑娘，十八岁，温婉秀气，家里开布庄，条件不错。

    魏怀德知道后，当晚就把魏怀义拽到后山。

    “你要去相亲？”他压着火问。

    魏怀义低头：“师父让我去……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看看？”魏怀德冷笑，“看了就定下了吧？然后成亲，生子，过你的小日子。把我忘得一干二净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魏怀义急了，“师兄，我不会忘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别去。”魏怀德抓住他的肩膀，“去跟爹说，你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魏怀义沉默了。月光下，他的脸苍白得透明。

    良久，他说：“师兄，我们这样……真的对吗？你有嫂子，我如果成亲，就是对不起未来的妻子。我不想害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害我？”魏怀德眼睛红了，“怀义，我离不开你。你要是成亲，我就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说完，但魏怀义听懂了。

    那晚魏怀德发了狠，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示主权。魏怀义最后哭了出来，不是疼，是心里那道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魏怀义去跟魏无极说，自己还不想成家，想专心练武。

    魏无极没勉强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怀义啊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
    魏怀义摇头，不敢看师父的眼睛。

    日子就这么扭曲地过着。白天，他们是师兄弟，一个教拳一个练武；晚上，他们在无人处纠缠，像两只见不得光的鬼。

    魏怀德越来越疯。他不能容忍魏怀义多看别人一眼，不能容忍魏怀义跟其他师兄弟走得太近。有次武馆来了个外地学拳的少年，和魏怀义多说了几句话，魏怀德当晚就把魏怀义折腾到半夜，身上留下好些痕迹。

    “记住你是谁的人。”他咬着魏怀义的耳朵说。

    魏怀义闭着眼睛，眼泪无声地流。

    转折发生在三年后。

    魏怀义二十岁生日那天，魏无极又提起亲事。这次说的是镇上王铁匠的女儿，二十岁，会持家。

    魏怀德那天不在，去县城办事了。魏怀义独自面对师父，听着那些“成家立业”“传宗接代”的话，突然觉得无比疲倦。

    晚上魏怀德回来，兴冲冲地找他：“怀义，我给你带了生辰礼……”

    “师兄，”魏怀义打断他，声音很平静，“我们结束吧。”

    魏怀德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想通了。”魏怀义看着他，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醒，“这样不对。你有妻儿，我将来也要成家。我们……不能一直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成家？”魏怀德的声音冷下来，“跟谁？王铁匠的女儿？”

    “跟谁都好。”魏怀义苦笑，“总之，不能再错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魏怀德死死盯着他，像是要把他看穿。良久，他突然笑了，笑得让人发毛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！”他笑到，“答应我一件事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跟我走，我们两个人。”魏怀德抓住他的手，“我们离开永乡，去外面闯荡。就我们两个，谁都不要。”

    魏怀义惊呆了：“你疯了？嫂子怎么办？小全怎么办？武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我管不了那么多！”魏怀德低吼，“怀义，我只想要你。只要你跟我走，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魏怀义抽回手，“师兄，你醒醒吧。我们都有责任，不能这么自私。”

    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争吵。魏怀德摔门而去，魏怀义在房间里坐到天亮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，魏怀义开始躲着魏怀德。练功时离得远远的，吃饭时坐对面，晚上早早锁门睡觉。

    魏怀德试过强行找他，但魏怀义拼死反抗，甚至动了手。那次打架惊动了魏无极，老人看着儿子和徒弟，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怎么回事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魏怀义低头不语。魏怀德笑着说：“没事，爹，练功切磋而已。”

    但魏无极不傻。他私下找魏怀义谈话：“怀义，你跟怀德是不是有什么矛盾？”

    魏怀义摇头：“没有，师父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最近……”魏无极顿了顿，“怀义，你师兄他……性子有些偏执，要是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，你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魏怀义鼻子一酸，差点哭出来。可他不能说。说了，这个家就毁了。

    他只能更努力地躲着魏怀德。

    魏怀德的状态越来越差。他变得暴躁易怒，对妻子薛梅不耐烦，对儿子魏小全也少了耐心。武馆的事也不上心，整天琢磨着怎么把魏怀义弄回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黄春出现了。

    那天黄春来武馆，说是想请个武术教练，去香港教拳。开价很高，一年五万——在永乡，这是一笔巨款。

    魏无极觉得不靠谱，婉拒了。但魏怀德上了心。

    他私下找到黄春，两人在镇上的酒馆聊了一下午。黄春说，他不是真要请教练，是想找个身手好的，合伙做笔“大买卖”。

    “什么买卖？”魏怀德问。

    黄春压低声音：“倒斗。”

    魏怀德心里一惊。盗墓是缺德事，被抓到要坐牢的。

    “风险大，但收益更大。”黄春循循善诱，“我爷爷算过了，安西有座汉代大墓，里面好东西多。只要得手，分你三成，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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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魏怀德心动了。

    他不是贪财的人，但他需要钱——很多很多钱。有了钱，他就能安顿好妻儿，给父亲留下足够的养老钱，然后带着魏怀义远走高飞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旦产生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
    他回家跟魏无极说，要去香港发展。魏无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