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胎_番外2:魏怀德的爱(微N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番外2:魏怀德的爱(微N) (第3/4页)

同意,父子大吵一架。

    “香港那地方人生地不熟,你去做什么?”魏无极拍桌子。

    “总不能一辈子窝在永乡!”魏怀德也吼,“爹,我想出去闯闯,给武馆挣个前程!”

    那晚魏怀义来找他。

    “师兄,你真要去香港?”少年眼里满是担忧,“那个黄春,我看着不像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。”魏怀德烦躁地挥手,“这是我唯一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机会?”魏怀义追问,“师兄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1

    魏怀德看着他,突然笑了:“怀义,如果我挣了大钱回来,你愿意跟我走吗?”

    魏怀义脸色一白:“师兄,你还在想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,我还在想。”魏怀德抓住他的肩膀,“我每天都在想。怀义,跟我走吧。等我有钱了,我们想去哪去哪,不用管别人怎么看。”

    “你疯了。”魏怀义甩开他,“我说过,不可能。师兄,你醒醒吧,我们都有各自的人生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人生里必须有你!”魏怀德眼睛红了,“怀义,没有你,我活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魏怀义看着他癫狂的样子,突然觉得陌生。这个从小崇拜的师兄,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?

    “师兄,”他轻声说,“如果你真要去,我拦不住。但请你想想嫂子,想想小全,想想师父。别做会后悔的事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离开,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魏怀德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回头路。他已经答应了黄春,收了定金,也计划好了——这笔买卖做完,分到的钱足够安顿一切。

    1

    临走前,他去找了白景明。白老爷子在永乡德高望重,医术仁心,魏怀德敬重他。

    “白伯伯,我这一去,可能很久才回来。”他说,“我爹年纪大了,怀义还年轻,武馆的事……麻烦您多照应。”

    白景明看着他,眼神深邃:“怀德,你非要走这条路?”

    魏怀德苦笑:“我没得选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的。”白景明叹气,“回头是岸。”

    魏怀德摇头:“回不了头了。”

    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:“如果……如果我回不来,这封信,麻烦您交给怀义。”

    白景明接过信,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“怀德,”老人最后说,“有些执念,该放下了。”

    魏怀德没说话,只是深深鞠躬,然后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1

    那晚,他最后一次偷偷去看魏怀义。少年睡得很熟,眉头微蹙,像是在做噩梦。

    魏怀德站在床边看了很久,轻轻摸了摸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怀义,”他低声说,“等我回来。等我有了钱,我们就能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,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。

    安西,秦岭深处,那座汉代大墓。

    一切都和黄春说的一样——机关重重,阴气森森。同行的有十二个人,除了黄春和魏怀德,还有水家的水横波,白家的徒弟王清宇,以及其他几个道上找来的好手。

    起初很顺利。黄春有黄老鬼给的路线图,避开了大部分陷阱。他们一路深入,找到了主墓室。

    墓室里摆满了陪葬品——青铜器、玉器、漆器,在头灯照射下泛着幽光。黄春眼睛都直了,招呼大家装货。

    魏怀德却觉得不对劲。太顺利了,顺利得反常。

    “黄老板,差不多了吧?”他提醒,“该撤了。”

    1

    “急什么。”黄春头也不回,“还有好东西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墓室中央的石棺:“那里面,才是真正的宝贝。”

    就在他们撬开石棺的瞬间,异变发生了。

    墓室四周的石门轰然落下,将他们困在里面。紧接着,地面裂开,黑气涌出,像是有生命一样缠上最近的人。

    惨叫声此起彼伏。魏怀德亲眼看到一个盗墓贼被黑气缠住,几秒钟就变成干尸。

    “跑!”水横波大喊。

    但往哪跑?石门封死,唯一的出口在头顶——但太高了,够不着。

    混乱中,黄春突然抓住魏怀德,把他往黑气最浓的地方推。

    “魏兄弟,对不住了。”黄春狞笑,“我爷爷说,需要几个活祭品。”

    魏怀德猝不及防,整个人摔进黑气中。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包裹全身,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皮肤,往骨头里钻。

    1

    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见黄春和另外几个人已经爬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绳索——他们早有准备!

    “黄春!你不得好死!”魏怀德嘶吼。

    黄春头也不回地往上爬。石门在他爬出后再次落下,彻底封死了生路。

    墓室里还活着的人,只剩下魏怀德、水横波,和另外一个盗墓贼。黑气越来越浓,那个盗墓贼很快也倒下了。

    水横波腿受了伤,靠在墙边喘气。

    “魏大哥……”她苦笑,“我们被算计了。”

    魏怀德没说话。他靠着石棺,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流失。黑气在吞噬他的精血,但他竟然不觉得疼,只觉得冷,彻骨的冷。

    脑海里,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画面。

    父亲严肃的脸,妻子温柔的笑,儿子稚嫩的声音……最后定格在魏怀义十七岁那年,在桃花树下练拳的模样。

    少年回头,冲他一笑:“师兄,我这一式练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1

    那是他这辈子,见过最好看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怀义……”魏怀德喃喃。

    水横波看了他一眼:“想家人了?”

    “想我师弟。”魏怀德笑了,笑得很苦,“我欠他一句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得活下去,亲口跟他说。”

    活下去?魏怀德看着四周越来越浓的黑气,知道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他摸索着掏出怀里最后一样东西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